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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者:刘才友 | 评论[185] | 点击[337]
四堵墙中的生活,说安静也安静,说舒适也舒适,即使如此,心里还是想着春天。
坐在笼子里听鸟叫,尽是街妇村妪的絮絮叨叨,只图着热闹,只图个叨唠,只图个发泄,哪里能听个清楚明白? 远远的槐花香味飘过来,飘过来,仿佛将身心糅进了一个梦,一个美丽而荒诞的梦。 外面真好。 阳光是刚挤下的牛奶,纯正,醇厚,清馨; 原野是才出生的娃娃,活泼,新鲜,希望; 但这一切,都不是我所要寻找的,我的春天不在这里。 漫漫的长堤,是野草的天地,蜜蜂的乐园。稍稍静一下心,准能听到草们的窃窃私语,快长吧,快长吧,尔后便是一阵啦啦的拨节声;顺便,蜜蜂的歌声也听得一清二楚;——绝对不是什么流行歌曲,而是千万载留传下来的对于劳动的号子,刚强有力,惹得小溪撕裂了嗓子回应。是的,遇到这么好的季节,它们都很兴奋。漫长的风雪的记忆,已经不那么重要了,渐渐淡忘了;——只有人类深深记着曾经的伤害。 风自然无时无刻不挂念着什么。它热情似火,像个川妹子,从我一出家门,她便依偎了过来,挽着我的胳膊,抿着我的头发,影子似跟定了我。 我陡然发觉,春天什么都生长,就是不生长孤独和寂寞。 只有我,像一截树桩,赤裸裸地暴露在春光里,一任明媚的感觉抚摸,流过全身。只是不知道,自己的身上,有没有嫩芽钻出来,跟这个雪后的春天打招呼,套交情;或者,干脆,大家一道儿生长。 几里之外,是座小小的山冈。江南丘陵地带,多的是这些不知名的沟沟坡坡。上面长不了大树,只长灌木和杂草。那是死人的休养的地方。坟墓丛丛,叠叠,晚上经过,阴森森的,惨人。长江中下游平原,这些小山成了山村的宝贝,摇钱树,寸土寸金,葬一座坟,须花一大笔钱。孝子贤孙,要凑齐这笔开支,往往要吵闹半天。清明,冬至,却又争抢着来烧纸。整捆整捆的大表纸,一扎扎的冥钞,一串串的金元宝,在火光中,在默祷下,在磕头时,化作了灰烬。 我听到了先人们的哭泣。 眼前的溪流,已不再清澈了。过去看得见水草随波摇摆,看得见青鱼随意游玩,看得见河蚌缓缓爬动,现在,看不见了,包括在河边挑水的劳力洗衣的少妇。那划着船儿采莲的村姑,那绕着荷花乱转的蝴蝶,也只有在唐诗宋词的意境里寻找了。当年桐城派的刘大木魁先生,看到此番场景,一代文脉也会就此断了吧。 种地的,只是一些老弱病残,青壮劳力,外跑江苏浙江打工去了;田地野草比庄稼长得狂长得野,气势汹汹地争夺着阳光和肥料。如果,唐朝的杜牧,走到这里,烟雨迷蒙之中,要问路,是找不到牧童和耕牛的了。杏花么,也不能启发诗意了,看一眼的价钱,太守付得起,恐怕也要肉痛;除非他是一个贪官,能吃喝嫖赌全包销,否则是写不出诗的。 本文内容于 2008-5-1 8:50:51 被刘才友编辑
编辑: 刘才友 05-01 08:07 编辑: 刘才友 05-01 08:14 编辑: 刘才友 05-01 08:30 编辑: 刘才友 05-01 08:47 编辑: 刘才友 05-01 08:50 呵呵,老刘一截一截的加上,估计斑斑脑袋大了……
没办法,怕掉线.只得写一点上一点.
呵呵,在文本文档写完,再复制粘贴不行吗?
呵呵,斑斑看到脑袋都大了…… 越来越长……
已经修炼成精
呵呵,是呀,被破系统吓怕了……
呵呵,应该是这么回事……
呵呵,熟悉的身影…… 老猪确实没有偷水桶…… 捡到了不少…… 你没有对此文章发表评论的权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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